人類看來如此強大,其實又是比昆蟲還脆弱的物種。小小南美斑蝶承繼了從千里萬里之遙飛回父母之家的記憶。人類卻僅僅能通過文字、繪畫或音樂,留下自己一代的記憶,我想,只有盡力多寫,人人皆寫,無論自己的社會地位多麼卑微,不足道哉;無論詞語是否粗糙,或文字是否精美。如此,才會為後人留住更多真實的記憶,而這些記憶便可涓滴融匯入川,融入歷史的河流。成為我的女兒與後代人選擇人生道路時可以參照的路標。
逸之
五○年代生於大陸中國,現居澳洲。祖輩父母皆就學畢業於基督教會學校,以專業人士立足於世。逸之學齡恰逢大陸文革而失學,有幸於文革結束後進入大學。法學院畢業後最終走進職場,數十年輾轉於不同國家與律師事務所,現已退休。嘗試以文字記述大陸紅色政權之下,自己與同代人的所經所見,尤其是我們一代人性在紅色教育下的喪失與其中的人性回歸。不過即使有人得以人性回歸,那回歸的往往也是殘缺與扭曲,或蘊含了無盡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