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近代文章學,居於古代與現代的關鍵,具有承上啟下之作用。李兆洛的文章學理論,包含「體」、「心」、「氣」、「法」等論。「文學體裁論」,熔煉「駢散合一」,提倡「各體互用」,至於「文藝相通」,使其論兼具理性與藝術特質。「言為心聲說」,認為文章出自性情,以真為貴;並納德入理,至於中正和平,臻於守真信實。「自然成文說」,講求「志能帥氣」,強化「澹心導氣」,使「辭氣相應」,而能「聲氣互通」,發揮「氣」之功能與作用。「文章作法論」,主張「獨是之見」、「穩健之骨」與「潤澤之貌」,尤其「獨是之見」,與張惠言「意內言外」說相承,以「意」之闡發取代生硬的「道」之論述,擴展活化「道」之意涵,增加文章之活潑氣質。李兆洛對於陽湖派之傳衍深具作用,亦引導晚清禮學實用派之茁興;又專心致力於教學、校勘與編輯,對於書籍之保存、學術之發揚與文化之薪傳,具有其功效。故李兆洛實為近代文章學之先導,其學說對於近代、現代文論之茁興,深具影響。

















